二○一○年世界和平日文告

若要建立和平,就要保護萬物

1. 在新的一年開始,我衷心祝福所有基督信仰的團體、世界各國領袖、全球的善心人士,新年平安!我為第43屆世界和平日選了以下的主題:「若要建立和平,就要保護萬物」。尊重受造物,會為人類帶來不可思議的結果。不單因為「創造是天主一切化工的肇始與基礎」(注一),保護萬物如今更成為人類和平共存的根基。人對人的不人道作為─戰爭、國際或區域性的衝突、恐怖行動、違反人權的事件,已經嚴重威脅和平。但另一個不能輕忽的情況─如果不是簡直濫用,就是漠視天主賜給我們的地球及大自然的一切,這也同樣給人們帶來威脅。因此,人類勢必要重申並加強「人類與環境之間的盟約,這盟約則應反映出天主創造的愛─我們來自天主,我們的旅程也是走向祂」(注二)。

2. 在《在真理中實踐愛德》通諭裡,我強調「整體的人類發展,是與人類的義務緊密相連,而這是人與自然環境的關係而來的義務。我們必須把環境視為天主給全人類的禮物。所以,當我們使用它時,就對全人類,特別是對貧窮人及後代有責任。我觀察到,每當大自然─特別是人類─被視為不過是機會的產物,或進化的決定論,我們所有的責任感就會消逝無蹤」(注三)。另一方面,當我們把創造物視作一份天主賜給人類的禮物時,這就能讓我們明瞭我們的召叫與身為人的價值。我們可以與聖詠作者一同高聲吟唱:「當我仰觀禰手指創造的穹蒼,和禰在天上佈置的星辰月亮,世人算什麼,禰竟對他懷念不忘?人子算什麼,禰竟對他眷顧周詳?」(詠八45)。瞻賞創造物之美能激發我們去認識造物主的愛─「移星換鬥」的愛(注四)。

3. 教宗若望保祿二世在二十年前(一九九○年),為世界和平日選定《與造物主和好,與受造界共存》為主題。他強調我們與圍繞我們周遭所有受造物的關係。他說:「在我們的時代裡,人們愈來愈明白,世界和平……受到威脅,這也是因為對自然界應有的敬重的缺失……」他又說:「生態意識,不應任其被低估、不予重視,卻應該受到鼓勵而發展為具體計畫和創意」(注五)。前幾任教宗都曾論及人類與環境的關係。例如於一九七一年,教宗保祿六世在紀念教宗良十三世頒佈《新事》通諭八十周年時,就指出「人忽然意識到,濫用世物不獨有危險毀掉世物本身,而且人不免成為自己墮落的犧牲品。不單周遭的環境成為人的一種經常的威脅,如空氣污染、垃圾、新的疾病及其可能招致絕對毀滅的種種,連對關係人們自身的社會生活亦失卻控制力。於是,便不免為來日製造一種可能令人吃不消的環境。這是關係整個人類大家庭的一個範圍廣大的社會問題」(注六)。

4. 在不探討那些特殊的技術解決方法的前提下,教會以「人道專家」的身份請求大家注意造物主、人類與大自然內在的規律三者之間的關係。已故教宗若望保祿二世在一九九○年談到「生態危機」時,強調它的道德特徵;他指出「人類急需一個新的共同責任的道德體認」(注七)。他的呼籲在今天更顯為迫切,因為我們已眼見危機急速擴大,如果我們再不嚴肅以對,以後就不堪設想了。當氣候變遷、土地沙漠化、廣大的耕地歉收、河川及地下含水層遭受污染、物種多樣性消失、天災倍增、赤道及熱帶的雨林遭濫墾濫伐等種種相關事實來到我們眼前時,我們還能漠然視之嗎?對於「環境難民」這些不斷增加的現象─他們因為原棲地環境惡化,被迫離鄉背井,又常常得捨棄自己所屬的一切,為了避免殺身之禍和隨時被迫要遷徙,我們能視若無睹嗎?當已經發生或可能發生的自然資源爭奪戰時,你還能無動於衷嗎?所有這些問題都與人權的落實,也就是生存、食物、健康及發展的權利,都有很深切的關連。

5. 生態危機不能與相關問題切割獨立來看,這是至為明顯的,因為生態危機與發展概念本身,以及我們所瞭解的人與其它人及人與其它受造物的關係,形影相隨。因此要有先見之明,必須徹底地、長期地檢視我們的發展模式。這個模式要能顧及經濟的意義和目的,並隨時修正失調的運作和錯誤的運用。事實上,地球環境的健康狀況,要求這樣做,人類文化及道德的危機更是要求我們這樣做,這危機的跡象早已顯現在世界各地(注八)。人類需要深層的文化革新,需要重新發現一些價值觀,能幫助所有人建立一個更光明穩固的未來。我們目前的危機,無論是經濟、糧食、環境或社會的,最終仍是道德危機,而全部都縱橫交錯。我們需要重新思考我們一起往前的路。更精確地說,道德危機呼籲大家活一個節制的、休戚與共的生活;其中有新的規則,新的投入方式,也就是充滿信心地、勇敢地專注於實際可行的策略,而堅定地放棄那些不可行的、失敗的策略。唯有這樣,目前的危機才有可能變成一個分辨與運籌新計畫的時機。

6. 我們所稱的廣大無邊的「大自然」,它難道沒有一個原本的「愛與真理」的計畫嗎?世界「並非任何需要、盲目命運、或偶然的產物……世界是發自天主自由的意志,祂願使受造物分享祂的存在、祂的智慧和祂的慈善」(注九)。《創世紀》一開始就告訴我們關於宇宙萬物的上智設計:這世界是出自天主的思想,而在男人與女人身上達到高峰。祂照自己的肖像造了男人女人,使他們「充滿大地」並「治理」大地,做祂自己的管家(參創一28)。聖經中所描述的造物主與人類及受造界之間的和諧,因亞當與厄娃犯了罪就一筆勾斷了。這對男女想取代天主的地位,拒絕承認自己是受造物。結果「治理大地」、「耕種和看守大地」,是半途而廢。人與人之間、人與其它受造物之間紛爭亦因之而起(參創三1719)。人類讓自私統禦自己,誤解了天主的命令;更因為有了完全統治大地的欲望,開始剝削其它受造物。就如《創世紀》清楚表示的,本來,天主並不是單純授權給人類,更是要求他們負起責任。古人的智慧已經認出,大自然並不是「一堆物質」(注十),隨意任由我們支配。聖經的啟示讓我們看到,大自然是造物主賜給我們的禮物;祂為萬物制定了內在的規律,讓人從中領略到應有的行動準則,好能「耕種和看守」大地(參創二15)(注十一)。每樣的存在物都屬於天主;祂把它委託給人類,但人類不可以隨意使用它。一旦人類用自我取代了天主,不再扮演天主合作者的角色,結果就是「引發大自然的反撲;因為人施之於大自然的,與其說是治理,不如說是暴政」(注十二)。人類因此要負責任地治理大地,保管它、培植它(注十三)。

7. 因為許多負責管理環境的人的疏忽或不負責任,致使今日世界上不同國家、不同地區的大多數人民正過著愈來愈艱困的生活,這真是令人難過的事。梵二大公會議提醒我們:「天主曾經欽定,大地及其所有是供給人人使用的」(注十四)。大自然的一切是整體地屬於人類。可是,當前環境被破壞的程度已經嚴重到危害一些自然資源的供給,不僅影響目前的時代,更影響未來的世代(注十五)。我們不難看出,環境的惡化常是來自缺乏遠見的政策和追求眼前短視的經濟利益,於是可悲地造成對受造物的嚴重威脅。要對抗這個現象,任何經濟決策都需要考慮到一個事實,就是「每個經濟的決策都有一個道德性的後果」(注十六),並因此而對環境更加尊重。當我們使用自然資源時,應該同時關心資源保護並想到它帶來的環境與社會成本,而那占全部費用的主要部分。國際團體與國家政府有責任發出正確的訊號,為的是要反對環境被人濫用。為了保護環境、守衛自然資源與氣候,需要有一些清楚訂定的規則,以及要從法律與經濟的立場採取行動,同時也要考慮那些生活在較貧困地區的人和未來的一代。我們與他們是休戚相關的。

8. 我們迫切地需要養成世代間休戚與共的想法。眾人要知道,後代擔負不起我們使用共同環境資源的代價。「我們繼承著過去的世代,享用著現代人的成果,因此,對所有人都負有責任;對後我們而來的人類大家庭,我們也不能漠然視之。普世的互相扶助是責任,為我們也是一實惠。這是我們這一代人對未來世代應有的責任,這個責任也及不同的國家與國際群體」(注十七)。自然資源能用,其使用方式只有在「其立即效益對現在和未來的受造物與人類不會造成負面衝擊」,在「保護私有財產並不與萬物為普世所有的目的衝突」,以及在「人類的活動不危及地球有益於這一代和未來的人的豐富收成」的情況下才可以(注十八)。為加強世代間相互扶持的誠信使命感,也迫切地需要激發同世代的人彼此相互扶持的道德感,特別是開發中的國家與高度開發國家之間的關係。「國際社會責無旁貸,要找出一些去規範非再生能源的開採,更要讓窮國參與,好能一起策劃未來」(注十九)。生態危機顯示時空相互扶持的急迫性。在瞭解導致生態危機的種種原因中,重要的,是要承認工業國家要負空前的責任。但低度開發國家,特別是新興國家,也不能豁免自己對受造界的責任,因為人人有責去採取有效的保護環境政策。如果大家少想一些自身的利益,也就更容易伸出援手及分享清潔能源的知識與技術,環境政策就更容易達成。

9. 毫無疑問,國際社會團體現在必須解決的諸多基本問題中,有一項就是能源問題,以及發展聯合永續計畫,以滿足目前及將來的能源需求。也就是說,科技先進的社會必須準備好,鼓勵大家過較簡樸的生活,並且又減少能源的耗費和改進能源的使用效率。同時也必須鼓勵研究並利用對環境衝擊較小的能源形式,以及「世界性的能源分配,使缺少能源的國家也能夠得到那些能源」(注二十)。生態危機帶給了我們一個歷史性的良機,去發展共同的行動計畫,以真理中的愛德為價值觀,激發我們朝向更尊重天地萬物、更全人化的全球性發展模式。我想呼籲大家採用以人的本質為主、以促進並分享共同利益、以責任感意識到改變生活方式的必要性、在深思熟慮後,作為發展的模式,因為這樣我們才能知道,我們今天為因應未來必須做到的事。(注二十一)

10. 為了要永續性、全面性地管理環境和地球資源,必須要把人的智慧引向科技的研究,以及實際上的應用。若望保祿二世在一九九○年世界和平日文告(注二十二)中所提到的「新的精誠團結」,以及我自己在二○○九年世界和平日文告中所呼籲的「全球性的精誠團結」(注二十三)都是必須具備的態度,如此才能透過較完美的國與國之間更妥善的協調來管理地球資源,尤其是在今天,我們愈來愈清楚地看到,對抗環境惡化與促進人類整體發展之間的息息相關。此二者實在是密不可分,因為「個人的整體性發展,若沒有人類的一致發展是不成的」(注二十四)。目前已有些科學發展及更創新的研究方向,都保證能為我們與環境關係的問題提供令人滿意且平衡的解決方法。我們必須鼓勵人們,研究如何有效地開發具有龐大潛力的太陽能。同樣也應注意全球性用水問題,以及全球性的水資源循環系統─那是地球生命最需要的,而氣候的改變會嚴重傷害它的穩定性。就如我們應研究適當的農村發展計畫,以小型農戶為中心,同樣地,我們也要研究落實森林管理、廢棄物處理,以及加強對抗氣候變遷及克服貧窮兩者之間的關連等等的適當政策。我們需要具有雄心的全國性政策,加上必須有的國際承諾─承諾提供重要的協助,尤其是在中、長程方面。事實上,我們必須脫離純粹的消費主義者的心態,促進能尊重天地萬物和滿足所有人首要需求的農業及工業的生產方式。生態問題必須加以處理,不但是因為環境惡化的悚目驚心的事實已在眼前;處理生態問題真正的動機應該是全球性的團結意識─受到仁愛、正義及公共利益這些價值觀的激發。關於這點,正如我在其它地方所提到的,「科技絕非僅僅是科技而已。它顯露出人類以及他對發展的渴望;它表達了內在的衝突,迫使他逐漸克服物質的限制。從這個意義來講,科技就是人對天主交付給人類的命令的回應,那命令就是要人耕種並看守大地(參創二15),而科技必須能增強人類與環境的約定,這約定應反映出天主創造的愛」(注二十五)。

11. 我們愈來愈明顯地看出,環境惡化這問題要求我們檢討自己的生活方式,以及今日流行的消費及生產模式,因為從社會、環境,甚至從經濟觀點來看,這些往往都違反永續發展的原則。我們再不能不真正改變觀念,而以更嶄新的生活方式生活,「使得人們在採納這些生活方式時,能以追求真、善、美,以及為共同的成長而與他人共融,來做為決定消費選擇、儲蓄和投資的因素」(注二十六)。在和平教育方面,個人、家庭、社會和國家應愈來愈從影響長遠的決定開始做起。我們都有責任保護並關心環境。這份責任是不分疆界的。根據輔助原則(principle of subsidiarity),每個人都應該在自己專有的階層中付出,致力於阻擋特殊私利這個主流。提高此意識以及培育的工作,是那些以決心及慷慨之心,以及那些傳播生態責任的民間社會中各個不同團體和非政府組織的特殊任務,而生態的責任應愈來愈紮根於尊重「人類生態」。在這方面,媒體也有責任提供積極、有啟發性的典範。簡而言之,對環境的關心,需要更寬廣地放眼全球;以負責任的態度共同努力,不再以自私的、民族主義的利益為依據,但卻有開放的心胸,能時時以所有人民的需要為念。我們不能對周遭發生的事漠不關心,因為地球上任何一部分的惡化都會影響到我們所有人。個人、社會團體和國家之間的關係,與人類和環境之間的關係一樣,都必須明顯表示出尊重及「在真理中實踐愛德」。在這方面,我們唯有鼓勵國際團體繼續努力,確實做到逐步裁減軍備,並使這世上不再出現核子武器,因為單是核武的存在,就足以威脅地球上的生命,以及現代和後代持續進行中的整體發展。

12. 教會對天地萬物負有責任,她認為在團體生活中執行這責任是她的天職,以保護地球上的水及空氣─那是造物主天主賜給每一個人的,更重要的是,要拯救人們免於自我毀滅的危險。大自然的惡化與決定人類共同生存的文化模式有密切關係,因此,「如果『人類生態』在社會上受到尊重,則環境生態也會受惠」(注二十七)。如果我們不曾在家庭中及在社會上幫助年輕人尊重自己,也就不能要求他們尊重環境。大自然這本書是一本不能分割的書,不只包括環境,也包括個人、家庭和社會倫理(注二十八)。我們對環境的責任,來自我們對人的責任,要考慮到的是個人及與他人的關係。因此我義不容辭,鼓勵大家努力促進更大的生態責任感,正如我在《在真理中實踐愛德》通諭中所指出,此責任感能維護真正的「人類生態」,因此強有力地重申,人類生命在任何階段、任何條件下都不可侵犯,也重申人的尊嚴以及家庭的獨特使命─人就是在家庭中學會愛鄰人及尊重大自然(注二十九)。我們必須維護人類社會的祖產。我們所繼承的價值觀溯源於自然道德律,同時也是此道德律中的一部分,自然道德律是尊重人類及天地萬物的基礎。

13. 我們也不要忘記一個非常重要的道理,那就是許多人跟大自然的和諧與美好有密切接觸時,都會體驗到平安與寧靜,並得到活力重新振作。這裡有某種相互作用在:我們照顧關懷天地萬物時,會瞭解到天主也借著天地萬物來照顧我們。換句話說,對於人與環境之間的關係有正確的瞭解,到頭來就不會認為大自然完美無缺,或認為大自然比人更重要。如果教會訓導由於這種「生態中心論」及「生物中心論」所產生對環境的看法而表達出它嚴重的憂慮不安,那是因為這些見解忽略了人與其它生物之間身份和價值的差異。這樣的見解,打著平等主義的觀念,就將所有生物都視有同等的「尊嚴」,到頭來會完全破壞人類的特色及其優越的角色。它同時也會產生帶有新異教主義色彩的新泛神論,只從大自然的一面來看人類得救的根源,也只純粹從自然的觀點來瞭解人類的得救。至於教會所關心的,則是要以平衡的方式來處理這問題,並尊重造物主銘刻在他作品上的「原理」,他叫人類負責管理天地萬物,人類當然不能濫用這角色,也不能放棄它。同樣,如果是相反的立場,則會把科技和人的能力理想化,因此不但對大自然、也對人的尊嚴產生嚴重的衝擊。(注三十)

14. 若要建立和平,就要保護萬物。如果大家都承認天主、承認人類和天地萬物之間有密不可分的關係,那麼追求和平為心懷善意的人士必然容易得多了。基督信徒在天主啟示下,並忠於教會傳統,也能有所貢獻。他們在天父的創造工程及基督救贖工程的光照下,默觀宇宙及宇宙的奇妙,基督借著他的死亡與復活,「使萬有,無論是地上的,是天上的」(哥一20),都與天主重歸於好。基督─被釘死在十字架上又從死者中復活,將他的聖神賜給人類,引導歷史期待著救主光榮地再來的那一天,那是一個「新天新地」(伯後三13)、正義與和平的居所。因此,保護自然環境,以建立一個和平的世界,就是我們每一個人的責任。這是一個急迫的挑戰,必須以革新及一致的承諾來面對;這也是天賜的良機,讓後代子孫看到更美好的未來。願世界領袖和關心人類未來的各個階層人士都看清這一點:保護天地萬物與締造和平有深厚的連帶關係!為此,我邀請全體信友向天主——全能的造物主及仁慈的天父熱切祈禱,願所有人都把這迫切的懇求牢記在心:若要建立和平,就要保護萬物。

本篤十六世

二○○九年十二月八日

發自梵蒂岡

 

注一:《天主教教理》(Catechism of the Catholic Church198

注二:本篤十六世《二○○八年世界和平日》文告,7

注三:參48號。

注四:Dante Alighieri, The Divine Comedy, Paradiso, XXXIII, 145

注五:《一九九○年世界和平日》文告,1

注六:《八十周年公函》(Octogesima Adveniens),21

注七:《一九九○年世界和平日》文告,10

注八:參本篤十六世《在真理中實踐愛德》(Caritas in Veritate)通諭,32

注九:《天主教教理》295

注十:Heraclitus of Ephesus (c. 535 – c. 475 B.C.), Fragment 22B 124, in H. Diels-W. Kranz, Die Fragmente der Vorsokratiker, Weidmann, Berlin,1952, 6th ed.

注十一:參本篤十六世《在真理中實踐愛德》通諭,48

注十二:若望保祿二世《一百周年》通諭(Centesimus Annus),37

注十三:參本篤十六世《在真理中實踐愛德》通諭,50

注十四:《論教會在現代世界》牧職憲章,69

注十五:參若望保祿二世《社會事務關懷》通諭,34

注十六:本篤十六世《在真理中實踐愛德》通諭,37

注十七:宗座正義與和平委員會《教會社會訓導彙編》(Compendium of the Social Doctrine of the Church, 467;參閱保祿六世《民族發展》(Populorum Progressio)通諭,17

注十八:參若望保祿二世《一百周年》通諭,303143

注十九:本篤十六世《在真理中實踐愛德》通諭,49

注二十:同上。

注二十一:參多馬斯・阿奎那《神學大全》2-2q. 495

注二十二:參注九。

注二十三:參注八。

注二十四:保祿六世,《民族發展》通諭,43

注二十五:《在真理中實踐愛德》通諭,69

注二十六:若望保祿二世,《「一百周年」通諭》,36

注二十七:本篤十六世,《在真理中實踐愛德》通諭,51

注二十八:同上,1551

注二十九:參閱同上,285161;若望保祿二世《「一百周年」通諭》。3839

注三十:參閱本篤十六世,《在真理中實踐愛德》通諭,70